胡灿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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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灿灿 @ 2010-03-27 21:51



暂时摆脱对电脑的依赖

  暂时有耐心听MP3里的音乐

  暂时可以练一下琴

  暂时和朋友发几条短信

  ...

  虽然关了灯,黑暗并未来临。

 




 
灿灿 @ 2010-03-08 17:25

界限
 
 
 
贵阳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城市,一是因为贵州它深处我国的西南山区,二是省内生活着几十个少数民族,二贵阳作为省府自然是一个多民族的聚居地,不同的民族在这里交融,各种信息在这里融合,所以在这个城市里有着各式各样的传说,或关于那些民族,或者关于那些神话,在这里我要说一个我在这里真实经历的故事,它既不是传说中的苗族下蛊,也不是临近神秘的湘西赶尸,而是一个让我真切体会大西南的神秘和不为人知的那面隐秘的例证。
 
乔迁新居
 
 
要在一个地方开始新的工作实在有些繁杂,这也是机缘巧合吧,我就被派到贵州去维护市场,所谓维护市场,其实不过就是将现有的模式继续下去,申请,发货,销售,收款,遇到问题处理一下,等领薪水,于是而已。作为我这样一个喜欢过自由日子的快奔三的人来说实在是再合适不过。拜地区旅游宣传所赐,就冲‘五彩云南,多彩贵州’这样的口号我怎么也得在这边呆段日子,想想那些多情的少数民族姑娘和原始的生活习惯,那是多么的让人向往。
  幻想虽然美好,现实确实现实,才到一个人生地也生的地方,首先得找个住处,虽然单位给报销,但好歹是自己暂时的家,不能马虎,在工作地附近的小区转了几圈,问了十来个保安,总算在一个老大娘门卫那租来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所有东西全有,拎包入住,小区环境虽然有那么些年头,但是环境也算安静,除了偶尔一些在路边坐着晒太阳的老人外,就是一些打闹的小孩,十分平静,我的房东--姑且叫做我的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皮肤有点显黑,穿着朴素,从裤子脚边的花纹来看,挺有几分少数民族的风格,加上那双布鞋,我几乎认定便是,由于忙着问这问那和讨价还价,也就没有闲心和一位老人家去探讨什么民族风情和审美情趣,只是把房子的情况弄了个大概,房子是他儿子的,几年前家里有了变故(什么变故不得而知),他儿子去了外地,她由于生活原因就把这个房子租了出去,自己住到亲戚那里,我从户口本和房产证上也验证了确实房子是他们家的,再说她平时就在大门处看看门,也就不担心有什么问题,签字给钱拿钥匙打扫卫生入住,一切妥当。
刚住了几天就是春节,所以也还没来得及习惯就回成都的家里去过年,新年一过,再回到这,除了小区开了些桃花之类的花草外,一切如旧。
如果一切都这么平静下去那该多么的沉闷,仿佛是玩笑一般,我还是在贵阳遇到了这件让我记忆深刻的事。
 
神秘鬼影
 
节后贵阳突然的升温让人措手不及,突然彪到27度让所有人赶紧的脱去冬装,比升温来的还突然的便是3天后,降温了...云贵高原真让人难以捉摸,下了阵小雨又恢复到了春节的温度---几度。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何况我还是奔三的人了,哪能经的住这样的折腾,降温那天还穿的衬衣在办公室顶了一天,回去就倒下了,头痛加上头晕,在床上躺了个周末,直到那天晚些时候才好些,让我可以勉强睡去。
也许就是白天睡的太多,一时有些恍惚,窗口透出些对面楼的灯光,阴冷阴冷的,偶尔有些乱七八糟的声响,让我想起看过某本书上说,大多数人有这样的经历,就是晚上听到楼上弹珠掉到地上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奇怪,因为现在家里有弹珠的应该是少之又少了,而且谁会大半夜没事玩这个东西呢?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我也不得不承认听到过,却自己自从长大后从未玩过弹珠,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跟我经历一样。或者就是莫名其妙别的什么声音,然后就这样,安静的夜晚总是有那么多的不确定。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迷迷糊糊中,好像又听到像或者不像的脚步声,近的仿佛就在我屋的客厅,然后是阵塑料布那样的声音,如是这般。
就那时我下意识的顺着窗户透出的灯光向卧室的门前一瞟,这一眼之下突然发现,在门的那个角落赫然出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背影!柔弱的灯光照的那面背颜色惨白,中间的背脊骨高耸,背上还有些深色的印记,像是一个蹲在角落的小孩面朝着角落阴影,这时我根本无力行动,只能呆呆的看着,不知道是否真切,大脑也有些转不起来,想说话却张不开嘴,想抬手开灯又没了力气,就这样的绝望着,不知道是真是假,在那时那个背影突然又动了,它抽动了一下,抬起了右手,我拼命的想挣扎着爬起来,却是依然的无力,我的害怕席卷全身,这样的背影如果转过来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形,我没力气再去想,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转过来,千万别过来...
那举起得手十分纤细,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手,而如此瘦弱的背也映衬着这点,我肯定那是个小孩,可是半夜里我的房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小孩??难道是鬼?我越发的害怕,却依然无力行动,只能看着那只手抬了起来,伸出食指指向了房间的对面,就是透光窗户的方向,然后整个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
古老相框
 
依然是头痛,我在早晨的光线里终于爬了起来,揉揉眼睛,想起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赶紧起床,待我穿好衣服去拉卧室门的那时,我突然想起昨晚看见的那一幕,这一切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我似乎有些分辨不出,也没时间多想就上班去了。
 我住的那栋楼应该是建于上个世纪90年代,虽说不算很新,但是也很结实,而且楼道整洁,每日有保洁人员来收走垃圾,小区绿化很好,不说风景宜人至少也是黄绿搭配空气尚可,也是由于近年来买车的人家多了起来才使得每晚楼下都停满了各式车辆,让道路有些拥挤,总体说来我还是很满意的,走到楼下时看见我的房东老太已然在那扫地做卫生,我向她笑笑,她却没有搭理我,自顾着打扫她的卫生,我看见她的布鞋上有不少泥土,想必是很早就起床步行过来,人到老年还要如此,也真是很难为她了。
然而一天我都纠结去昨晚的那个不知是梦境还是幻觉的场景,仿佛真切却又觉得不太现实,晚上回到屋里坐在床边,想想,或许是自己刚刚病愈,还没回过神来吧,不自觉又看看屋门的那个角落,也没什么特别,房子不算很新,虽然节前打扫过,但是回来没几天居然都落下了灰尘,我走到那,盘算着何时还是打扫一下,毕竟环境卫生也没那么容易生病,在那时我突然发现角落的那堆灰尘边缘,居然明显有一个印记像是小孩的脚印!!
 难道,我昨晚见到得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俯下身去仔细查看,粗看像是脚印的那个印记仿佛又不怎么像了,但是怎么说来这一切不会真的就那么巧吧,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寒毛都快竖了起来,怎么办?报警?说是见鬼了?我看警察叔叔会说他是见鬼了噢,遇见报警抓鬼的,搞不好把我送医院去检查有没神经病,那怎么办?想想自己也算在外面闯荡多年,说不上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每当看恐怖片的时候总是夸海口说要是我遇见鬼,肯定会冲上去搏斗一下,哪能直接投降倒下就开始爬的。这次遇见这事一定不用慌张,没有哪本教材上说过鬼就一定打得过人呢,况且是不是鬼还不一定呢,就为了我一个幻觉真把自己搞精神病院去的话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里我把印象中那一幕又梳理了一遍,深夜,鬼影,背影,抬起的手…对,好像那手抬起不是指了个方向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还是屋里有什么东西?难道是个神奇的宝贝?刚才还害怕不已的我突然兴奋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老妈突然告诉我说把祖传的藏宝图要传授给我的感觉,又惊又喜说不上,但是吓了一跳还喂个糖吃的感觉还是有的,想起无数电影自己老爸临终时突然说自己有祖传的什么宝贝,当儿子的表情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呢?如果换到现实版的,估计哭的面子做足,就该把宝贝兑成钞票摆几桌美酒外加美女豪车,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了。
那只手指的方向在窗户边的角落,是房间书柜的下层,也就是说,房东留下的书柜上面是开放式的书架,下面是柜子,柜子我曾经打开过,都是些什么建筑啊,水利之类的书,有的还做了笔记,没什么特别,我把书柜再次打开,心想这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难道在里面?这一想果不其然,我只是翻了外层的一些书,书柜的厚度是完全可以放几排的,扒开外面的教科书,里面还有几排书,我找了本出来看了看,是金庸的武侠小说,看纸张都有些发黄了,估计是十几年前的收藏,再把武侠那一层翻开,听到有坚硬东西刮着柜底的声音,难道,真的有东西??我心一急,探出手去一搜罗,摸到了一个方盒子,取了出来。
身世之谜
 结果让我失望了,这并不是个放珠宝首饰的盒子,况且就算是,这个也算别人的资产,我也不能擅自归为己有,想到这稍显安慰。这却是个有些古老的相框。
 相框是用红木做的,通体暗红,隐约油亮,木质文理相当漂亮,它长约8寸,宽5寸左右,长方形,拿到手里沉甸甸的,里面照片隐约发黄,是一个小孩。
 到了这里我终于觉得真正的诡异了,这是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短发清纯,微微笑容,穿着上世纪的校服整洁漂亮,胸钱还有朵小花,看颜色应该是鲜艳的红色,这无论如何也和鬼阿怪的扯不上关系,我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几颗螺丝固定,因为时间久了,都有些生锈。
  由于蹲的有些久了脚有点发麻,我站了起来,想想再找找有没别的东西,就又蹲下去在里面翻了翻,除了刚刚发现的金庸的武侠小说,还找到一套梁羽生全集,厚厚7大本,堪比7本《现代汉语词典》,‘看不出来这房东宝贝还真多’,我心里暗想,把相框拿到窗户边光线好的地方又仔细看了下,除了是木头的纹理很漂亮之外,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很想知道,照片中这个小孩是谁?是房东的孩子吗?租房给我的老太说她儿子家里发生过变故,会不会跟照片中的小孩有关?我昨晚貌似看见的背影会是这个小孩的吗?
  太多的疑问没法回答,我想我只能慢慢的来,看来真是用脑过度觉得肚子突然饿了,加上刚才蹲的太久不免有点头昏眼花,再多的事情不吃东西也没法做,便拎上垃圾,打算放在门口等打扫清洁的阿姨来清理,就下楼去吃饭。正巧,我开门的同时隔壁的门也开了,出来个小女生一样跟我往门口放垃圾套,我晃了一眼,饥饿没让我冒星星,但是这个女生还真让我眼前冒了几颗星星,因为,真是个漂亮的妹妹啊~
我一直以为贵阳没什么美女,没想到住在我隔壁就有这么一个美女,长长的头发盘在头上,眼睛很大嘴巴很小,淡淡的眼影衬出一丝眼神,没看清什么样的耳环却被闪耀的金属光泽晃到,由于天气再度寒冷她披了件厚厚的羽绒服,但是看的出来里面只穿了睡衣,脚下拖了双可爱的粉色布拖鞋,我探出头来刚好看见,有点发傻,大概是因为秀色可餐的缘故,肚子一下挺争气的不怎么饿了,她见我突然笑了一下,露出一边的酒窝。
 OH,MY GOD,是我超级喜欢的半边酒窝的女生!
 我一直认为酒窝是亲和力的最佳代表,而俩酒窝没有一酒窝显得珍贵,道理很是简单,物以稀为贵嘛,俗话说的好,酒窝装满酒,看看也就醉了---当然,这俗话是我自己说的,酒窝也是我自己爱看的,不管怎么样,她这么对我一笑,我一不留神,差点忘了把流出来的口水咽回去。
要是这时候的情况可以用见鬼来形容,那我真想一辈子跟鬼睡一块了…


 
灿灿 @ 2010-03-01 07:56

  有的事是暂时不能给家里讲的 。
  所以只能大概在这里记录下,免得忘记,好歹这些事可以算做教训。
  
  刚刚从火车站回来,春运加上学生潮,场面和世界末日挺像。
  回重庆去过周末本该是很愉快的 ,倒霉的是前天下午在南滨路先是猛的发现自己10年居然胡不了牌了,这对偶尔才打麻将的我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晚上大伙吃过饭在江边放放久违的鞭炮时,离那串鞭炮几米开外的我被一只火炮击中了左眼。当时的感觉,我觉得我可能要成了海盗船长...
  休息了很久终于可以睁开眼睛,紧张时因为比较要命的是我过年时候才做的眼睛手术不到一个月,用俩字来形容就是非常脆弱。我很害怕那只莫名其妙脱离群众的鞭炮会让我的世界黑掉一半。幸好昨天醒来发现自己还看的见。
  只是,血红的一块淤血几乎挨着瞳孔。比较吓人。
  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到底会如何,所以下午去医院看看才是要紧事。
  2010年,貌似没有什么起色,还好我一向乐观向上,觉得生活还是挺不错的,只是月底去香港的事情,暂时不能定夺了。。。


 
灿灿 @ 2010-02-05 21:17

  以一个气节为名的电影。

  因为并不擅长和不自诩能写影评,故情节带过,只说作为我这么一个随便的人在很早前看过后唯一留下的一点印象,然后乱说开去。

  明星往往能以有一个机会演一些丑陋或者破相的角色的机会作为标榜‘实力派’的一个证据,比如星爷同学就喜欢每次破一个美女的相,而女星们以此为傲。但是蒋雯丽在里面确实让我觉得非常丑,丑得可以误会为七八十年代在我们的国家角落真实可以见到的人,似乎就是我没读书的时候看见的那时就开始检垃圾的人,或者印象中某位邋遢奇怪的小学老师---这角色仿佛就在我几岁的时候见过,那电影中的那个年代却是我最喜欢的年代,唯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真实,所有的人尽可以真实的对待每一个自己不削又或者佩服的人,比如那位破相却怀才不遇(很可能是自以为怀才不遇的音乐老师),学生家长可以很自由的尊敬她,当然并不需要搭上送礼这样的方式,只需要肃然起敬,就足够。当然,人们的不理解也完全发自内心,比如说对那位跳舞的男人,我叫他男人,是因为本质,并不给人感觉就是同性恋,实际上这个形容词我估计是成年后才听说的 ,虽然我小时候也见过这样的人,比如大人们经常笑谈的父母单位里新分来的郑江衫儿(音),于是那个走路甩手说话软绵绵的瘦高年轻人又再次让我想起。我想他不跳舞,但是为何这样实在是难以理解,于是在立春以后,我理解了,在人之所欲里,有的人固然认为男人就该刚强猛烈,但是有人也可以选择以自己习惯的方式,我觉得是习惯,至于习惯的来源固然很多,据我分析,很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由妈妈带大和爸爸带大的人,是很明显是看的出来的 。

  当然,电影里还有个艺术青年,貌似可以排开一切世俗的文艺青年,最后还是很难接受丑陋却颇有才华的老女人。这其实就是说的我们。----我们标榜着无数的信仰和理解,却远远没有挽起袖子就开干的勇气。

  舍不得。

  我一直在想社会的发达先进,人们所谓幸福的感官,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标准评判。就如同我父母常说,你们这代人哪吃过好多苦,我们以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潜台词就是,没的比。我往往说,确实没的比,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六七十年代更甚至战争年代的人的幸福感不一定会亚于我们,道理很简单,那时人们有理想,谄媚的说,49年解放时,至少全国人民幸福无比,到了后来,读书也是幸福的事,结婚生子也是幸福的事,做一件好事也是幸福的事。。。。许许多多的事都是幸福的事。而现在反而更多的是不满,于是我们常常因为工作找的不好觉得不幸福,耍不到朋友觉得不幸福,跟人吵架觉得不幸福,工作不顺利觉得不幸福......等等等等,一切变成了比较,而不是满足。何来压力?都是因为我们都在无休止的索取,我们抱怨物质来得不够快,一切物质至上,我们跟人家比,别人有的,我们都要有,房子我要有,车子我要有,相机想要好的,化妆品要好的,衣服要好的,吃的要吃好的。在这一切纷纷扰扰之中,好像再也没有《立春》里那样有一群真实存在的人,正是如此,我向往30年前的中国,那怕没有出息,但是我也会很满足,因为我身边都是真实存在的人。

   以上仅为纪念10年的2月4日,立春。



 
灿灿 @ 2010-02-04 00:43

搭便车去也,其实啥也没做,仅仅翻过几座山,绕了一些路,到了某个村寨。--最后吃了盘阳郎鸡~

  山村风景,和村里跟我貌似玩捉迷藏的小孩。